英伟达员工舍不得黄仁勋，集体请命：快让他回来

此时此刻，我们是真正意义上在见证历史了。

英伟达甩出一纸公告，向全世界宣布了黄仁勋辞职的消息。

消息一出，全世界都大为震惊。

资本市场的反应最直观，盘前跌14%，收盘跌4.34%，一天蒸发1820亿美元，盘中市值一度跌破四万亿美元。

图源：英伟达

接棒的是科莱特·克雷斯，在英伟达干了十三年首席财务官，现在临时接管CEO。

克雷斯说，英伟达的根基始终在于人。他们会在黄仁勋的基础上，继续推进工作，巩固英伟达的领先地位。

但是，看起来英伟达的员工们并不买账。

有消息称，英伟达的内网里，有员工自发发起了一项投票，在参与了投票的人中，有97%的员工希望黄仁勋留任。

一、意见箱变成了请愿墙

消息公开的时间很刁钻。加州是清晨，一些人刚睁眼，大部分人还没睡醒。中国这边已经是深夜。

一位美区的员工说，他震惊了好一会儿，没能从这么大的消息里缓过来。

英伟达内部群里消息刷得飞快，有人问那些爆料到底有几分可信，有人叹他还能不能回来，还有人提议，能不能联名给公司提个建议。

员工懵的地方在时间线。

11月8日，董事会组织起独立董事委员会，请外部律师接手调查。声明里那句对他和经营团队有信心，当时所有人都当成了定心丸。

三天后，纽约时报曝出黄仁勋第二段婚外情，对方是直接向他汇报的公司副总裁。公司行为准则里写着，个人关系不得引发利益冲突。

图源：新智元

紧接着，一个晚上过去，黄仁勋就走了。

所有人原本的预期是，等调查出结论，才会有大动作。结果调查才刚开始，主角就先退场了。

一个在英伟达干了很多年的工程师，在他辞职前，往内网意见箱投过一个帖子。诉求是，让董事会公布调查结果，正式征求员工对“黄仁勋是否继续担任CEO”的意见。

这个帖子很快成了大家集中讨论的地方，评论超过1600条。

“如果你相信公司的使命，就把老板带回来。”有员工在帖子下面写道。

有人说，我们都是人，都会犯错。黄仁勋做了那么多好事，他需要第二次机会。

图源：凤凰网科技

还有人写得更长。我支持他。谁都会犯错，可坚持公平，未必就要远离一个对我们这么重要的人。

有人在意见箱里留言，有人直接给全公司群发邮件，要求董事会解释这次离职究竟怎么发生的。

再往后，事情从发帖变成了组织。数百名员工签署内部请愿信，要求黄仁勋复职，并且要求现任董事会成员辞职。

图源：X

二十多名员工在领英公开发声。有人表示，自己对黄仁勋领导力的信任毫不动摇。有媒体翻遍全网，都没有找到一个公开支持他辞职的英伟达员工。

另一份232人参与的匿名调查里，88%希望他继续干，11%认为他该主动走，1%认为董事会该罢免他。预测市场Kalshi给出的数字是90%。

三个数字，三种问法，指向同一个方向。想让他留下的人，占绝大多数。

英伟达圣克拉拉总部标志旁边，有人摆放了几束白色的鲜花，像是在为公司急转直下的命运哀悼，也像是一场无声的告别。

图源：X

很少有公司的员工会如此爱戴一位CEO。对不少人来说，跟黄仁勋拍一张照，是公司年会最值得期待的项目。

2024年的年会上，他脱下黑皮衣，套一件东北大花马甲，跟员工一起扭秧歌。然后员工上台抽奖，没中奖的，有人拿到签名，有人得到一个拥抱。

一位员工说，他每年都能见到老板，很正能量，也很幽默，很有人格魅力。

图源：微博

2022年，硅谷迎来裁员潮，Meta、亚马逊、谷歌轮着砍人。只有英伟达没裁，还照常发股票。

员工表示，股票暴跌对他们来说，已经是最微不足道的事了。

对他们而言，失去黄仁勋，是真正意义上的天塌了。

一些悲观的员工，甚至已经点开招聘网站，准备寻找下一份工作了。

没人相信新CEO会比黄仁勋更有技术定力。

这话不好听，却是大实话。英伟达过去每一次下注，都押在下一波技术浪潮到来之前。H100在ChatGPT上线前就发布，专用计算引擎为大模型提前做了设计。

黄仁勋的价值，在于能同时权衡战略、组织、技术和供应链，把工程师觉得可行的技术，变成全公司必须投钱、必须交付的产品。

没了黄仁勋，谁来拍板？谁能拍板？

二、黄仁勋还能回来吗

特朗普对接班黄仁勋的人选有自己的见解。他说，只有库克能担此重任，让一位传奇人物接替另一位传奇人物。

马斯克回应了网友让他聘用黄仁勋的请求，说：“这将是我莫大的荣幸。”

有人感慨，人们居然还没从乔布斯和卡兰尼克身上学到教训，创始人不能随便换。马斯克也转发并回复了这条帖子，说他说得没错。

Epic Games创始人蒂姆・斯威尼喊出“拯救黄仁勋”，说这是英伟达、开发者乃至整个行业悲伤的一天。

Hugging Face的克莱芒・德朗格说，这是令人无比难过的一天。

对冲基金经理比尔・阿克曼的说法更宽容，他是人，而且是了不起的人，了不起的人也会犯错，大家应该支持他。

这一天，整个硅谷几乎把能说的好话全都说完了。所有人都知道，放走黄仁勋将是英伟达所做过的史上最愚蠢的决定。

然后呢？

黄仁勋能回来吗？

答案可能是悲观的。

黄仁勋本人此前就曾亲口说过，他是可以被解雇的。

过去33年里，英伟达几乎没有任何制度上的约束，来保证黄仁勋个人统治的绝对地位。

换句话说，这些年老黄能一直领导英伟达，全凭董事会对他个人能力的绝对信任。

董事会十一个人，除了他本人，其余十位全是独立董事。公司章程第三十二条写着，董事会可以随时免掉任何高管，有因无因都行，只要在任董事过半数同意。

十一个人，六票。

只要同意票大于六，他自己投反对票，也没用。

那么，如果请愿真递到董事会桌上，他有机会回来吗？

从程序上看，请愿不构成任何法定动作，董事会没有义务回应。截至目前，董事会也没有对请愿置评。

现在调查还没有结论。这个时候请他回来，等于董事会承认自己在四天里错了两次。

先例是有的。1985年苹果把乔布斯请了出去，十二年后他才回来。

2023年OpenAI董事会开除奥特曼，五天他就回来了。OpenAI员工手里握着集体辞职这张牌，最大股东站也在员工这边。可惜英伟达的情况并非如此。

唯一的变量是调查结论。如果查不出利益输送，查不出滥用职权，黄仁勋也许有机会以顾问、董事或者首席架构师的身份回来。

但回到CEO那张椅子上，几乎没有可能。

请愿能改变舆论，改不了章程。员工对他的爱是真的，可爱在董事会那间屋子里，没有投票权。

英伟达总部标志旁的那几束花，大概过几天就有人收走。年报里会多一段关于过渡期的说明，财报电话会上会有人问继任者什么时候定，克雷斯会回答正在遴选。

一切都会恢复正常，但恢复正常这件事，本身就不太正常。

此时此刻，也许只有AMD的办公室，是欢呼雀跃的吧。毕竟他们的官推还在庆祝苏姿丰获得年度最佳CEO的荣誉。

图源：X

1993年，黄仁勋在圣何塞一家丹尼餐厅里，用免费续杯的咖啡撑了一下午，在餐巾纸上画GPU的图纸。

三十三年后，那张餐巾纸变成了价值四万亿美元的算力帝国。

他办公桌上照片里，年会还没散场。

他被众人簇拥着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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